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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白色粉末在聚光灯下飞舞。

「这是什么？」

妈妈尖叫起来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我捡起话筒，双眼牢牢盯着她。

「妈，这是为你牺牲的亲外孙呀。」

「他听说姥姥得了大奖，特意来看看，他的姥姥有多伟大。」

台下一片哗然。

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，疯狂地按动快门。

就在这时，背后的大屏幕突然亮了。

我准备好的视频开始播放。

画面里，首先出现的是姜软软平时吃的抑郁症药检测单。

结果显示她吃的不是避孕药，就是简单的维生素。

接着，姜软软抱着狗在我房间里狂笑：

「那傻逼流产了活该！」

画面一转，是洪水现场。

赵雅琴把进口药喂给狗，而我在角落里痛苦地蜷缩，满裤子是血。

音响里传出妈妈的声音：

「软软是继女，我不管她会被说成虐待，桃桃是亲生的，她得帮我分担。」

妈妈的人设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崩塌。

「不是这样的！」

妈妈慌乱地摆手，试图去捂住屏幕，又试图去捡地上的骨灰。

「我既要工作又要当后妈，值班只能牺牲自己的孩子。」

「就因为我是亲生的，所以我活该受罪？」

「就因为我是亲生的，我就得把命搭进去，成全你的大公无私？」

我死死瞪着妈妈那张虚伪的脸：

「妈，我怀的是你的亲外孙呐，我在冷水里泡着喊救命的时候，你在想什么？」

「你在想怎么演好后妈这个角色，怎么让别人夸赞你工作做得好？」

「我的命，我孩子的命在你心里是不是连个屁都不算？」

「我没有。」

妈妈红着眼眶来拉我的手：

「桃桃，咱们是亲母女啊，打断骨头还连着筋，我对软软好，那是必须做给外人看。」

「可对你，妈是当做自己人，你受点委屈，那是替妈分担，咱娘俩之间还需要计较那么多吗？」

「你非要把账算的这么清，是在挖妈的心头肉啊。」

愤怒的观众开始往台上扔矿泉水瓶。

「畜生！」

「这种人也配当英雄？」

「还有那个装抑郁症博同情的姐姐，该揪出来暴打一顿。」

姜软软吓坏了，她想跑，却突然浑身抽搐。

她抓着自己的脸，指甲抠破了皮肤，流出黄色的脓水。

「痒，好痒啊！」

她惨叫着，口吐白沫，倒在地上打滚。

那条狗也跟着哀嚎，身上开始溃烂。

现场大乱。

骨灰坛里装的当然不到真骨灰。

而是一种能刺激皮肤敏感的花粉和石灰混合而成。

医生冲上台一看，脸色大变：「是钩端螺旋体病！重症，快隔离。」

我站在混乱的中心，看着这一出闹剧。

妈妈被人群围攻。

姜软软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。

我的手缓缓抚上腹部。

宝宝，妈妈替你报仇了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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