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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这软饭我吃撑了 > 第54章 0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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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商船在海上行驶了近两天, 驶离广州几百里,一直风平浪静的,没遇到海盗出没。

    两艘水师护卫船停了下来, 朝商船拱手道别:“刘七公子,苗掌柜,咱们今日就送到这里了。他日你们回了广州,可提前派船只到码头, 我们会安排水师接应!”

    “好,有劳诸位,辛苦了。”刘子岳站在甲板上,隔着茫茫海面, 冲对方拱手道别。

    将商船护送离开危险区域,两艘水师护卫船便掉头, 折返回广州,执行新的任务去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的,薄雾中, 两艘两头尖翘, 不辨首尾的鹰船远远地坠在他们后面。见水师护卫船离开,两艘鹰船中的一只立即掉头,往另一个方向驶去。鹰船小而灵巧,进退如飞, 很快便消失在了白茫茫的海面。

    傍晚,残阳如血, 映得整个水面都成了橘红色。

    船上的船员开始做起了午饭,因为刚离开广州不久,船上还有不少新鲜的蔬菜、肉食,晚餐准备得颇风声。

    伙夫刚生起火, 忽地船只摇摆了一下,锅里的水撒了出来将火浇灭。船夫有些恼火,大声询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没人回他,因为船上的人员都聚集到了码头,惊恐地望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海盗。

    几十艘海盗船,小巧快速,破开水面,几个眨眼间便到了近前,速度快得大船想掉头都来不及。

    很快,海盗船将六艘商船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为首那艘稍微大些的船上冒出来一个浑身腱子肉的矮个男人,对着商船就大声喊话:“乖乖将值钱的东西留下,我们就放你们走!”

    苗掌柜吓得面色惨白,站在隔壁船的甲板上两股战战,惊恐万分地对刘子岳说:“七,七公子,这……这怎么办?咱们,咱们不是驶离了危险区域吗?”

    刘子岳也一脸惶恐地望着下面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海盗船,哆哆嗦嗦地说:“要不咱,咱们跟他们商量,将,将银子给他们?”

    苗掌柜咽了咽口水看着个个身手利落如猴子一样,拽着绳子往商船上爬的海盗,惶惶不安地说:“住手,住手,你们要银子,我,我们给你,给你,来人,去把银子抬出来。”

    很快就有几个船员进入船舱,抬了六只大箱子过来,打开,里面全是白花花刺得人眼花的银子。

    苗掌柜将银子抬起来,焦急地说:“诸位海爷,大家都是在大海上讨生活的,行个方便。这些银子请诸位海爷喝茶,他日,他日从南洋回来,我们还另有重谢,请诸位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码。”

    他的退让并没有换来海盗的松口。

    相反,海盗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嘴里不怀好意地说:“就这么点?我们几百个兄弟,你打发叫花子啊。”

    苗掌柜心急如焚,点头哈腰的:“诸位海爷,我们这才出码头,船上装的都是货物,没多少银子,回来,等回来我们必有重谢。”

    谁知道回来还能不能碰上这只肥羊。

    海盗头子一扬下巴:“有没有银子不是你说了算,老老实实让我们上去搜一搜,我们只拿值钱的东西,没有就放过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苗掌柜将信将疑,回头看刘子岳,“七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,已经有几个一马当先的海盗利索地爬上船。

    船上的海员都是普通人,吓了一跳,纷纷恐惧地往后退。

    刘子岳这个贵公子似乎也被吓得不轻,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,浑身瑟缩。旁边的船员见了,连忙扶起他,话都说得不利索:“公子,公子,咱,咱们快逃吧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飞快地扶起刘子岳往船舱中躲去。

    甲板上的船员看东家都吓成了这副样子,一个个也不敢与海盗正面碰上,赶紧往船舱里躲。

    苗掌柜身边的人见到这一幕,也赶紧跟着劝:“掌柜的,别管刘七那个怂包了,咱们,咱们也赶紧走吧!”

    “对啊,掌柜的,快躲起来,他们要什么任他们拿就是,别管了!”另一人也劝道。

    到底是小命重要,苗掌柜赶紧带着心腹往船舱里躲。

    其他船员见状,失去了主心骨,也不敢跟海盗正面对上,丢下东西,仓皇躲藏。

    刹那间,甲板上的人如鸟兽散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海盗们看到这一幕,得意极了,仰头哈哈大笑:“一群怂包!”

    “听说这次船上还有那个搞什么水师,想给咱们好看的刘七,结果就这样?”

    “这些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嘛,全身上下,也就那张嘴巴最硬了,真碰上事比谁都跑得快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,瞧他那副怂样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海盗们乐呵呵地大笑。

    海盗头子也露出了轻蔑的笑容,大手一挥:“上,这些船里装的可都是值钱的玩意,干了这票,够咱们吃香喝辣大半年都有剩!那个刘七好像挺值钱的,还有用,将他给活捉了。”

    海盗们得了令,又没有阻挠,轻而易举地便爬上了商船。

    甲板上仅剩的几个船员看到提着刀,浑身煞气的海盗,吓得疯狂地往船舱里跑。

    这种掩耳盗铃式的逃跑,惹得海盗们哈哈大笑起来:“走,给这些怂包看看咱们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他们大剌剌地提着武器,踢开了半掩着的舱门,直接往船舱里走去,打开每一个船舱寻找,值钱轻便的东西当场收了,若遇到船员那就给个几刀,丝毫不手软。

    看手底下的人顺利进入了商船,海盗头子也领着人上了船,站在甲板上,等着胜利的果实。

    但不过须臾的时间,船舱里便响起了惨叫声,还有兵器相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起初,海盗头子以为是海盗们遇到了船员,在单方面的屠杀。

    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一个海盗浑身是血,趔趔趄趄地从船舱里出来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:“老大,中,中计了,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一柄带血的钢刀从背后直接插入他的胸口,海盗两只眼珠子瞪大老大,扑通栽倒在地上,没有了气息。

    余下的海盗见状,皆是大骇。

    他们还来不及反应,一群提着刀的青壮年汉子冲了出来,杀向甲板上的海盗。

    海盗们吓懵了,从来都是他们为刀俎,这些商人为鱼肉的,何时角色颠倒了过来?

    “老大,中计了,船舱里有埋伏……”

    海盗头子气得双目充血,眼见不敌,恶狠狠地吼道:“好个刘七,好个苗家,老子记下了,走!”

    他们赶紧跳下甲板,往自己的小船上游去。

    但刚落水,水里便窜出一个个人头,拔刀刺了过来。

    海盗们没有防备,不少中了招,但也有个别幸运儿,逃过了一劫,仓皇逃上小船,飞快地划船逃跑。

    赵世昌立即安排速度快的小船去追,他自己则留在船上善后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凡是留在船上的海盗被杀的被杀,被擒的被擒,甲板上,船舱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殷红的血。

    脱离了危险的苗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战战兢兢地走出来,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,差点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赵世昌将活捉的五十多名海盗捆绑起来,让他们跪在甲板上,又吩咐自己人:“每一艘船,再仔细搜索一遍,每个地方都不能放过,以防有漏网之鱼。”

    船舱很大,舱房多,货物多,保不齐有海盗见势不对,躲在某个角落里。

    水师们继续去搜查,没多久果然搜出了三个海盗,而且其中一个苗掌柜还认识。

    “罗……罗英才……”他指着面前的黑皮肤男子,震惊不已,“你,你不是落水而亡了吗?”

    罗英才别过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赵世昌眯起了眼问道:“苗掌柜认识这人?”

    苗掌柜心有戚戚焉地说:“他就是罗氏造船厂以前的少东家。后来卖了一半的家业,跑去赌坊输了个精光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跳了海。大家都以为他死了,没想到他还活着。难怪海盗们的船比以前精益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罗英才再废那也曾经是造船厂的继承人,对船只的结构制造比普通人要了解得多。而且罗氏造船厂也有些独门的秘法,不会轻易示人。

    不光如此,因为罗氏造船厂长期与各大商人合作,他对商贾们的船只也非常了解,还知晓不少商贾的活动路线。

    有了他这个活地图兼造船技师,难怪最近一年多,海盗的实力突飞猛进呢。

    赵世昌也明白了:“原来是条大鱼,捆起来,报告给公子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刘子岳也得了消息,从隔壁船上过来,垂眸看着眼前这群桀骜不驯的海盗,目光最后落到了罗英才身上,淡淡地说:“真是祸害遗千年,跳海都没死!”

    罗英才看到刘子岳,奋力挣扎起来,怒吼道:“刘七,都是你,都是你害我的,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!”

    刘子岳看见他眼底迸发出来的强烈恨意,又看看他那瘦弱的身板,挑了挑眉:“你该不会是知道我在船上,特意冲着我来吧?”

    罗英才一副恶狠狠的样子:“是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刘子岳乐了:“那我这次上船不虚,还额外钓了一条大鱼。”

    他是真高兴,罗英才这种又蠢又坏的东西若是逃了也挺麻烦的,这下一网打尽,倒是省事。

    “刘七,你害了我罗家,害死了我爷爷,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的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罗英才奋力挣扎,不甘心自己的複仇才开了个头就这么戛然而止了。

    赵世昌对这种蠢货富家公子哥没什么好感,直接拿刀背敲在他的背上,罗英才一个吃痛,跪倒在地,发出痛苦的□□,再也没力气骂人了。

    “再骂直接拔了他的舌头!”警告了一番船上这些海盗,赵世昌的目光一一搜寻,“老实交代,你们的老巢在哪里,说了给你们一个痛快,否则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!”

    海盗们都不肯开口。

    赵世昌讥诮地说:“骨头倒挺硬的啊,来,将这个家伙,拖到船舷,吊在海面上,看他能撑多久!还有这个,将他的手指甲都给拔了,再不开口脚趾甲也一块儿拔了……”

    十指连心,那海盗虽说平日里穷凶极恶,杀人不眨眼,可刀子割到自己身上时,自己却忍不住了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听得苗掌柜咽了咽口水,避开眼睛,不敢直视面前这残忍的一幕。

    刘子岳其实也有点不习惯,但想想那些在海上无端遭难的商船,无论是商人还是船员,他们也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,想必死在海盗的屠刀下时,他们也曾苦苦哀求过。但这些海盗可曾对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同情之心?

    没有!他们劫了财,连人也不放过,最近一年,死在海上的无辜百姓多达好几百人。

    这一笔笔血债就该血偿!

    所以怎么对付这些海盗都不过分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对脸色煞白的苗掌柜说:“夜间海面风大,咱们进船舱坐一会儿,等赵将军的消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诶,好,好。”苗掌柜忙不迭地说。他虽不忍看这些酷刑,但也知道,这是挖出海盗老巢,将其一网打尽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海盗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,平日里穷凶极恶,不可一世,但真的轮到他们,没几个顶得住。

    很快就有海盗受不住酷刑,招供了。

    未免这些人撒谎,赵世昌分开审讯了十几个海盗,综合了他们所说的消息,大致弄清楚了海盗的老巢。他们就躲在一座距离广州不远的小岛上,因为小岛荒无人烟,这些海盗习惯了抢劫轻松得来的银子,也不种地,都是想办法去附近的沿海城市买各种物资。

    赵世昌得了准确的信息,未免余下的海盗跑路,他决定当天晚上了带人出发铲除小岛上的海盗。

    刘子岳觉得他这个安排很合适,便说:“那就有劳赵将军了,岛上不知是什么情况,你多带些人。咱们的船已经返航,后日便可抵达广州,你们歼灭了岛上的海盗,也速速回广州。”

    “是,七公子。”赵世昌当即点了三分之二的水师,从六艘大商船上拿出了一些船速快的小船,又用上了一部分海盗的船只,几百人乘着夜色,迅速出发,前往海盗的老巢。

    刘子岳一行则带着被抓捕的海盗返回广州。

    两日后,商船顺利靠岸。

    得了消息的黎丞当即带着府衙的官员亲自到码头上迎接。

    看刘子岳安然无恙的下船,他大大松了口气:“七公子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后面那些是海盗吗?”

    码头上的人都看到了那群被捆绑着,灰溜溜的海盗。

    刘子岳笑着说:“没错,水师去追击逃走的海盗了,应该很快就会回来。这些海盗交由黎大人处置。”

    黎丞连忙让府衙的衙役将这些海盗关进了大牢中,其中就包括了罗英才。

    码头上人很多,不少以前跟罗家有过往来,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,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罗英才头垂得很低,两天的酷刑折磨已经让他丧失了最初的那种嚣张气焰。

    等海盗都押回了大牢中,黎丞才询问了刘子岳剿灭这些海盗的过程。

    刘子岳如实说。

    黎丞感慨:“七公子真是神机妙算,用兵如神。如今南越海域平安,多亏了公子,我替广州的父老乡亲感谢公子。”

    刘子岳摆手: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。黎大人言重了,我也是为了保证商路畅通,为无端枉死的弟兄们报仇,当不起大人如此郑重的道谢。”

    黎丞拱手道:“七公子高风亮节,我等佩服。不过这些海盗该如何处置,七公子可有好办法?”

    依刘子岳说,当然是一个不留,杀鸡儆猴。

    “赵将军那边应该还会抓到一部分海盗。这些海盗穷凶极恶,手上都沾着无辜船员的䗼命,此等凶残之辈,自不能留,当然,这事府衙的事,想必大人会有决断。”

    黎丞缓缓点头:“公子所言甚是。”

    一天后,赵世昌回来了。他果然又带了七八十名海盗回来,岛上还有两百多名海盗被其剿灭。

    这让广州、高州多地头痛了许久的海盗问题总算是解决了。

    全城的商贾都很高兴,再也不用担心以后出海遇到海盗的袭击了。他们为表感谢,纷纷向刘府送上了礼物。

    虽说这个事,他们出了银子,但后续组织这一切,亲自冒险都是刘七公子在忙,一份礼物表达谢意也是应当的。

    刘子岳全部收了,让池正业记着,下次回一份礼就是。

    黎丞采纳了刘子岳的建议,将这一百多名海盗在菜市口斩首示众,也是警告那些不法之徒,若再敢在海上作乱,这些海盗都是他们的下场。

    想必经此一事,南越海域会太平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处理了海盗,接下来便是朝廷和水师这事了。

    照例来说,海盗都已经灭了,水师也没存在的必要了,当解散,各回各家了。

    刘子岳也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反正水师基本上都是兴泰的人,他们再回去继续从事自己以前干的活就是。

    但这个事情却招致了一大群人的反对。

    首先是水师们不想解散,他们同吃同住半点多,一块儿训练,又一起出生入死,不少建立了兄弟感情,也对赵世昌这个严苛训练的将军心服口服,不愿意再回去种地。

    其次是商贾们,他们的想法就更简单了。虽说这批海盗是灭了,但谁知道过几年海上又会不会出现新的海盗?有水师安全啊,若再有海盗,也可快速派水师去剿灭,不用像去年那样,拖了这么久,死了那么多人。

    因此他们也坚决反对解散水师,甚至给黎丞上书,恳请朝廷保留水师,以保南越海上平安。

    黎丞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懵了,这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。

    这事终归是一时的权宜之计,若不取消水师,那水师算谁的,听谁的?听朝廷的,朝廷要对这五六千人发放军饷,武器,铠甲,船只等物资,朝廷现在这么困难,愿意出这笔银子吗?

    可若朝廷不管,那他们听谁的?听刘七公子的?由刘记商行继续养着?这……这不成了平王的私兵吗?要是传到朝廷的耳朵里,他头上这顶乌纱帽也别想要了。

    黎丞顿时焦头烂额的,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刘子岳的诡计。

    其实刘子岳也很无辜,他是真没想过继续保留水师的,可商人们所言都有理。而且吧,他这人心软,赵世昌辛辛苦苦用了半年多,现在事情办完了,就一脚将人家踢回去,未免有些太不厚道了。

    可保留水师显然也不行,若被他几个好哥哥知道,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
    皇帝若知道了这事,必然也会怀疑他有二心,那他这悠闲轻松畅快的生活也到头了。到时候就不是他想不想争的问题了,只要想保住小命,他就不得不争。

    可刘子岳琢磨了一下,争那个位置实在是太劳心费力了,现在大景就一个烂摊子,到处都是窟窿,他好好的退休生活不过,干嘛非得给自己找麻烦?

    还是算了吧,刘子岳琢磨了半天,叫来池正业说:“这次能清剿海盗,水师们功不可没。这样吧,你从账上支一笔银子,凡是牺牲的水师每人补偿其家属一百两,残疾的五十两。另外活着的每个人十两银子的遣散费,赵将军那里,你给他准备五百两银子,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
    别的他也给不了,就给大家一笔丰厚的酬劳吧,算是犒赏大家这阵子的辛苦。

    本以为拿了这笔银子,这事应该就解决了。

    哪晓得次日,刘子岳刚起床就听到下人来报,水师将领们跪在刘府前,恳请七公子不要解散水师。

    刘子岳连脸都没洗,赶紧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果然,刘府门口已经乌压压地跪了几十个青壮年汉子,都是水师中的将领,打头的正是赵世昌。他们将发下去的银子悉数还了回来,举在面前,等刘子岳出来,一个个说道:“七公子,请您收回银子,别解散了水师,我们不要银子。”

    还有得了讯息的商人们也纷纷赶过来,劝刘子岳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七公子,水师咱们帮你养,我们商量过了,以后每年,咱们每户要出海的商家出一百两银子,如果愿意多出的,也随意。这些钱虽然不多,但供养水师应该是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们知道七公子的难处,也知道刘记为了这事费了不少心力。七公子,但水师能保证咱们出海的安全,还是保留着吧,万一哪天用得着呢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刘子岳甚是无语。

    这些商人被海盗吓破了胆子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什么,民间自建武装组织,这是朝廷能容的事吗?

    一个个真是异想天开。

    早知道这些家伙缠上了就甩不掉,他当初就不该出面搞这个水师,应该是苗掌柜活是其他商人牵这个头的。

    但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吃,而且若不是卖他一个面子,黎丞也不会答应这事。

    不止刘子岳为这事颇为烦恼,黎丞也是头痛。

    他也没想到,水师建起来不容易,要解散更不容易。

    事情闹成这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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